王振國從瑞士回到通化,帶回的是滿心的振奮,也有更多的挑戰(zhàn)的震撼。他就是揣著這樣的心情,走進(jìn)的通化市這家外貿(mào)公司。接待他的老科長口氣平靜地告訴他:“你的天仙丸我們盡力了,總共出口七千美元。”
“出口怎么會這樣少?這可是總共兩年的時間?。?rdquo;王振國說話直言快語。
老科長并不介意王振國的不快,笑呵呵地送上一杯熱茶,聲音仍然不疾不徐:“我也知道你心理著急,可是,獲獎是獲獎,出口歸出口,你研究的藥再好,人家外國的市場不認(rèn)……”
王振國禮貌地打斷他:“外國有沒有癌癥患者?有。有患者,就有出路。天仙丸沒有理由出不去的。”王振國問著,又似乎在問自己。他無法忘卻不久前新加坡那門庭若市的一幕。他也無法忘卻剛剛在瑞士,自己為護(hù)衛(wèi)民族自尊而不時的據(jù)理力爭。
“我們真的無能為力了,要不,你自己試一試。”是那種退卻的、誠懇而又小心翼翼的口吻。
王振國沒有再說什么。“看來,自己的孩子必須自己養(yǎng)。”那一刻,他知道,自己這一生洽談室還要從實(shí)驗(yàn)室的沉思里走出來,踏上他并不情愿選擇的另外一條陌生的追尋道路.
幾天后的一個下午,王振國在辦公室接到北京的長途電話北京一家旅行社的導(dǎo)游打來的。她說:“不是我要找你,是我身邊名叫“醉喜”的日本和尚。他來中國旅游的目的就是要千方百計尋找你。我好不容易幫他聯(lián)系到你們省里衛(wèi)生廳,又找到省抗癌協(xié)會才打聽到你的電話。下面,讓“醉喜”跟你說話,我來當(dāng)翻譯。”
“王先生,我可終于尋找到你了,我找得好苦好苦啊。”
王振國的第一反應(yīng),“醉喜”可能是位癌癥患者。他探詢地問著:“你能告訴我,你大致的病情嗎?”
電話那端傳來爽朗的笑聲:“王先生,你搞錯了。我身體很健康的。我在日本是一個寺院的主持。”
一下子,王振國仿佛墜入云里霧中,他詫異地問道:“那么,你為什么要尋找我呢?”
“醉喜”告訴王振國:“在日本有很多癌癥患者到寺院來,找我求神為他們消災(zāi)解難。我知道,神其實(shí)救不了他們性命的,我只有為他們尋找一個好的抗癌藥,才能真正求得神‘大發(fā)慈悲’。王先生,我很偶然地聽到你研究的‘天仙丸’,馬上隨著旅游團(tuán)從東京來到中國.這是我今年第三次來中國尋找你了.王先生,我聽到你的聲音非常高興。我請求你,能給我半天時間,讓我時刻到通化拜訪你,好嗎?”
“醉喜”撂下電話,當(dāng)即請到翻譯專程陪同他連夜動身,乘坐火車千里迢迢趕赴通化。
“醉喜”如愿以償。他不僅看到了天仙丸,而且尋找到了他想象中的“仙水”——王振國專供出口生產(chǎn)的“天仙液”。那一刻,“醉喜”情不自禁地給王振國鞠躬,他說:“我不是為自己謝你,我是在為那些可憐的病人們謝你,你幫他們,我想神也會保佑你的……”‘
那天,王振國也很感動——為生命對生命的“慈悲”。
“醉喜”還讓翻譯給他一連地拍攝了很多照片。他還對王振國說:“我想和你單獨(dú)地拍張合影,帶回日本放大后擺放在寺院。王先生,不知道你要收多少日元呢?”
王振國笑著擺擺手:“你放心,我不收費(fèi)的。”
“醉喜”心滿意足地離開通化。他回到北京后,馬上買來紹興酒,將酒壇內(nèi)的酒水不可思議地倒掉,然后小心地將買來的“天仙液”除掉包裝,再倒進(jìn)空空的小酒壇里。他們這個旅游團(tuán),總共兩百來人,由他發(fā)放給每人一小壇,等通過海關(guān)后再如數(shù)收回,他則向幫助過關(guān)的游客每人支付二十美金。
他把天仙液帶回日本后,果真專門地擺放在寺廟里,有癌癥病人來廟里虔誠地求神拜佛時,他就賜給他一點(diǎn)點(diǎn)兒,說這是仙藥,是中國的王先生的仙藥,叫天仙液。
王振國最早地流入日本的抗癌新藥,誰也猜不到,竟然會是這樣一種離奇的方式和狹窄的通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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