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這樣,王樞倫夫妻開始一塊兒服用“天仙丸”。
兩年以后,丈夫又一次住進(jìn)醫(yī)院,大夫告訴他是前列腺增生??墒牵拮又苄阌⒈灸艿鼐X會不會是癌癥轉(zhuǎn)移了?怎么辦?必須到權(quán)威的大醫(yī)院進(jìn)行復(fù)雜的血液檢查,才能夠回答她的疑惑。
那一天,下著瓢潑似的大雨,她帶著丈夫的血樣艱難地去大醫(yī)院求援,可人家不同意接收血樣。那一刻,她恨不得要給大夫跪下了。好說歹說,他們才同意了,并告訴周秀英:“明天下午兩點來看化驗結(jié)果。”
一夜都沒有合眼。第二天中午十二點,她早早地去了。心跳加速,那種既想趕快知道結(jié)果又怕聽到無情的宣判的矛盾心理,使她好像熱鍋上的螞蟻火燒火燎般左右難捱,又如履薄冰地小心翼翼般驚慌無助。
大夫直到下午兩 點十五分才來。她趕緊接過化驗單,薄薄的一沓,少說也二三十張吧??刹榱艘槐椋植榱艘槐?,再查了一遍,一連三四遍了,卻怎么也找不到“王樞倫”這個最最熟悉的名字。
眼淚“嘩嘩”地流了下來。
她找到大夫:“幫幫忙,我實在找不到了。”
只見大夫變戲法似地,從那一沓化驗單里眨眼間便扯出了她需要的那張,生氣地扔給了她。
她緊張地注視著。
“大夫,我弄不懂,這化驗結(jié)果,到底怎樣?”
“沒事。”
她不相信。又問了幾遍。
“沒事就是沒事。你這個人怎么這個樣呢?難道非說有病你才滿意?。?rdquo;
那一瞬間呀,她的心,仿佛有千噸巨石從高空墜下般輕松,輕松得難受,她終于放聲哭了出來。轉(zhuǎn)過身子,還只走了幾步,就不行了——癱坐在離化驗室不遠(yuǎn)的樓梯口,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了。
足足有半個小時,她才慢慢站起來。圍觀的人們問她:“你為什么事哭?”
“我真感謝上帝,我老頭確診了,這回他不是癌!”
這樣的大悲大喜,這樣的喜極而泣,這樣的情景,也許只有這世間的癌癥患者和他們的親人,才會淋漓盡致地體會出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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